“所以,你没用这把刀划过他?意思是,他身上的伤,跟你无关?”
“我都说了这么多,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骗你们。”
确实,没有必要。她对别人的聊天状态有判断力。凌厉崇不像是在说谎,可其中可信的成分有多少,谁也不好说。
“你们分手的半个月里,景希归有过什么异常的举动吗?”
“没有吧,就是正常的上班和工作。只是他看起来憔悴,别人都以为他生病了,我却知道那个原因是什么……”
他掌心抵着脑袋,像是惋惜又像是忏悔。每一个字符从他嘴里说出来,都晕染是悲情的sE彩。
可是又有什么用呢?人啊,总是喜欢做些亡羊补牢的事情。
孙悟空将小刀的信息扫描储存,将实物扔给凌厉崇。那柄小刀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,准确地落在他的身前。他颤抖着捡起,心里却还在犹疑刚才的聊天是否会影响他的将来。
“放心,我嘴很严。”孙悟空歪着头,绕过他就要离开,刚走两步又倒退回来,“不过他是个大喇叭。”
她说着,手都没掏出来,抬了抬下巴就指向白隆玛,白隆玛只觉得委屈。
他打闹着找孙悟空争辩,一路上好些人都小心地斜视着,不知不觉中围观起他们的打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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