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鸟院,夜、夜半,对不起,我来,来……”
你怕到说不出话,只是不停道歉,畏葸惊惧的泪水一连串地流下来,像是断线的珍珠。
“你是风鸟院花月派来的吗?”
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你的下颌,微微加重的力道让你产生痛楚的错觉。
“不、不是,我,我是,一个人来的……”
你流着泪和容sE昳丽的冰冷少年对视,朦胧昏黯的视线什么都看不到,大GU大GU泪水涌出来,顺着尖尖的小脸落下,打Sh他的手指。
“你哭什么?”
黑鸟院夜半放松了对你的钳制,却依然戒备着眼神,狭长的眼眸牢牢锁定你可能突然出手伤害到他的举动。
他思考了三秒钟,得出了结论——
眼前的少nV毫无力量,b一只蚂蚁还要柔弱,不可能做出攻击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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