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这么晚了,一个人出来,还穿得这么少……你还没吃晚饭吧,我这里刚烤好几串面筋和淀粉肠,你要是不嫌弃,就送给你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叔把烤得喷香的食物塞到袋子里,隔着窗口,向你递过去,手臂还不停往你的地方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摆着手想要推脱,嘴却不听使唤,“我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拒绝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你不吭声,大叔眉头一皱,叹了口气,又在外边包裹了一层保温袋,把开口封得牢牢的,离开自己的摊位,在离你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弯下腰,把东西轻轻放在石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返回自己的摊位,继续营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闻到空中越来越浓郁的香气,终于忍受不住饥饿到里外翻搅、快要吐酸水的胃部,强行压住被别人施舍同情的强烈羞耻心,蹲下身抓起地上冒着热气的袋子,像一只灵活的猫,飞快跑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,再也看不见那家亮灯的小摊,你才喘着粗气停下脚步,一把敞开已经被你大力抓握变得皱巴巴、封口挂满凝结cHa0Sh的水雾的袋子,里面装着热腾腾的食物,可以解决你的燃眉之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街巷,老式居民楼安静地蛰伏,浓稠的夜sE透进来,视觉不再清晰,嗅觉和听觉变得格外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寡淡的舌尖尝到辛烈的香料,你浑身打了一个战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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