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默是金……有时候,人要学会闭嘴,装糊涂。不该招惹的人不要去招惹,不该管的事不要去管……只有这样,才能平安地过完这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举起手枪对准浑身是血,几近昏迷的陆嗣源,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然后是第二声,第三声,安装了消音器的枪膛将开枪的声音降到最低,几乎听不到什么异样的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警长把弹匣里的子弹全部打光,枪膛滚烫,枪口微微冒着热气,陆嗣源倒在一片血泊中,身T痉挛着,x口被子弹洞穿的伤口不断流出血迹,他才停下开枪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嗣源,要怪就只怪你没有一个当国会议员的父亲……权力,从来都掌握在一小部分人的手中,站在金字塔的顶端,高高地俯视着我们这些庸俗的,无能的,一无所有的底层虫豸……你要学会顺从他们,像一条摇尾巴的狗,对他们谄媚讨好,奴颜婢膝,脸上戴着小丑的面具,才能在这个横行,绝望遍地的世界活下去,一直一直活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警长看着地上挣扎了许久终于不再动弹,逐渐变得冰凉的尸T,他笑了,脸上带着小丑的面具,滑稽地,可笑地,谄媚又讨好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副微笑的面具像是SiSi焊在了他的脸上,和他的血r0U皮肤紧紧地扎根生长在一起,再也分离不下来,那笑容瘆人极了,有一种非人的不真实感,看上去诡异又恐怖,让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警长转过身,嘴角裂开一个虚假讨好的笑容,弓着腰,塌着背,双手向前伸出做出热情迎接的动作,姿态恭敬地向着楼上缓缓走下来的国会议员道:“……议员长,事情俱已办妥,一切都按照您的安排!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深深x1了一口嘴里的雪茄,看了一眼地上的尸T,唇角向上掀起,对着新晋的警长露出一点赞许的微笑,他用食指掸了掸烟灰,声音沙哑,脸上的神情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倨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你了,我会记得你今天的付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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