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手术完,有没有哪里不适?”我姗姗来迟的担心和忧虑,非常难得地关心了他一下。
毕竟是男科的结扎手术,永久丧失生育能力,虽然手术几乎不可能失败,但还是有一定概率的风险。
而且纪思远这厮,属于先斩后奏……本来一直带套做的,他嫌带套不舒服,不够亲近,想要和我深入交缠,又怕我吃避孕药,身T产生排斥反应,就自作主张,一周前自己一个人去了医院,做输JiNg管结扎。
做完手术了,才打视频通话,告诉我。
屏幕里一张苍白虚弱的脸,可怜兮兮的声音,想让我原谅他,不提前商量就擅自去做手术。
他哭着哀求,还让我看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变得红通通的膝盖,膝骨压出青紫交错的痕迹。
看上去格外可怜。
我没有原谅他,反而是挂断了视频。
这次轮到他急了,不顾自己明天下午还有工作安排,就想订最早一班的航班飞回来,当面求得我的原谅。
一通接着一通的电话,视频,简讯的提示音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,吵得我心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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