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错已经铸成,现在再去追究,还有什么意思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我把纪思远驯成了一条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变态,疯狂,对同父异母的亲生姐姐抱有畸形偏执yUwaNg的疯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g引他,蛊惑他,挑唆他,诱让他一步步脱轨,背德,偏向,朝着世俗道德所不容的“姐弟不l”禁忌下越走越远,越来越无法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稚子何辜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他也只是一个渴求父Ai的可怜小孩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没有爸爸的日子里,被那些大孩子追着骂“野种”“没人要的小畜生”,他能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只能在雨点般的拳头下无助地缩成一团,护住自己的脑袋,不让脸上留下暴力施加的痕迹,回到家,让妈妈落泪担心,像个神经质的疯nV人般,再度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的压迫和欺辱历历在目,我无法忘记后妈那张可怕恐怖的脸,冬天的晚上被罚跪在yAn台上冷到瑟瑟发抖,饥饿和寒冷疯狂吞噬我的理智,我哭到g呕,丧失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大后,我疯狂报复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抢走了纪思远对后妈的关注,原本他应该投注在家人身上的亲情和Ai意,在我的刻意下,变得越来越稀薄,寡淡,到后来甚至一个月都打不了一通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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