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怀孕了,而且已经快要四个月了。
鬼舞辻无惨在议堂上看向前排继国缘一,他不能做出什么特别的表情,如果这个时候被转播到电视屏幕上,说他对其他议员有什么心思就糟糕了。
有些紧绷的腰带束在腰间已经变得有些勒肉,他已经尽量吸气收腹了,却依然没办法把肚子收回到原来的模样。
无惨已经查过了,三个月以后的孩子流掉对身体的负荷会比之前大的多,至少要花半个月卧床休养,而他今年的年假在上次流产的时候就已经被用光了。
这一次怀孕的感觉为什么会那么轻,以至于他都没有发现……
鬼舞辻无惨怎么也不肯甘心自己近几个月的努力付诸流水,他桌子下的手死死按着小腹,似乎这样就能毫发无伤的压制住越长越快的肚子。
压制……
无惨的眼睛微微一亮,正对着的镜头把他脸上温润的笑意全部收录进摄像机,俊秀的容貌引得电视机前的民众对他好感再次提升。
待到今天的修整时间,鬼舞辻无惨一口气买了许多件束腰,然后在挑了一件黑色的在卫生间换上,遮盖在了西装下。
无惨伸手抚了抚恢复平坦的腹部,腹部被压制的有些闷,但是腰带已经可以如常的系上了。
毫无破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