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一诺抬起眼睛，绝望的眼神中夹杂着最后一丝期待：为什么想让我放下？
周培没有说话。
你想结束吗？唐一诺看着他却问不出口。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卑微。
周培：我在契约期间背叛了你，这段关系已经不对了。
周培没有直接说要结束，却说了无法继续的理由。唐一诺虽然对他有怨恨，也不知道要如何化解这份怨恨，但如果真的要结束，她却是万分不舍。
她想要道歉，她得到了，她想了解他们的过往，她得到了。
可是她清楚地感觉到她们之间的关系在慢慢流走。
因为周培放手了，只凭她一个人已经抓不住了。
周培说的对，人和人的关系是流动的。他们的关系是从他和林千那里流动过来的，短暂地停驻一段时间后又要流走了，可是会流到哪里去呢？她自己的感情又会流到哪里？
她人生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，原来有些东西是真的抓不住的，不是只要努力就能做到的。
这是成长的第一步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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