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一枚符印竟是徐徐而降,稳稳落在了百里清风的案头。
百里清风便也如风纪一般,跪在地上,朝着不远处邹春秋的雕塑叩了一叩,沉声吟道:“多谢邹圣赐予符印,学生定好好研习,不辱圣恩!”
正说话之间,又是好几道光华升起,接而连三地有弟子完成了作品,烘托在袅袅青烟之中,传递到了中土人族天道的手中。
第三个成书的乃是张忆水。
她是张泽沐的唯一后人,也深得冷云飞,姜雨柔,皇甫奇,风纪等人的真髓,儒、道两家的公用宝典《易经》,她亦是颇有研究,但是这一次,她居然出人意料地没有用自己拿手的《易经》来破题,而是提了一个最敏感的话题。
也是儒道数千年来,一直争论不休的一个问题:“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究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,还是“谁说女子不如男”,这个问题上,之前女子在儒家当中极少,即便偶有姜雨柔这样的女学究,也鲜以自己身为女子的事情说事。
甚至当年姜雨柔还被方运用女子的身份,指桑骂槐地侮辱过。
虽然很快就被秦枫给驳斥的哑口无言,但男女平等的争执,在中土由来实在是太久远了。
最终张忆水以《诗经》中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一诗为论眼,主推男女平等,女子为良配则男子兴旺,家和万事兴的观点,最终得到了诸圣当中整整四人的肯定。
但奇怪的是,却是无有一名至圣显化,四道华光在张忆水的头顶交织,最终化为一本儒道至圣原作《诗经》,稳稳落于张忆水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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