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淡淡说道:“说多高深倒不至于,其中许多修炼之法,我虽不曾听过这样的道理,但实际上所修炼的法门与道理暗合……故此,我觉得十分精妙。”
秦枫的话没有对中土世界的儒道妄自菲薄,也没有对天仙界的上清学宫儒道多加贬损,可谓是不偏不倚,中规中矩。
姜雨柔让秦枫先说,显然是怕自己的观点影响到秦枫的判断,此时点了点头,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我的看法与夫君一样。中土世界儒道并无这种统合诸子百家的文章,这一点着实有些可惜。”
她看向秦枫,轻声说道:“夫君大人当初还是秦晓枫的时候,提出的‘练字’方法,其实就与这《文理太玄》中所说的‘上古有神人仓颉造字,以通天地大道,文可通玄,字可通神,非妄言也’,此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秦枫看向姜雨柔,从这位既是结发妻子,又是儒道同行之人的女子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对自己的崇拜,但他并未宫的读书人和致力于通过考试成为“教习”,拥有“先
生”资格的学子,是万万不会花时间看这种东西的。
这种书只有在某位先贤或者他的得意门生成为入学考试总考官,或者教习考录的考官时才会热销。
不为别的,只为揣摩他这一脉的文风和对文章的喜好,为的是投其所好,得以高中。
说到底,还是功利目的,还是在为稻粱谋。
唯有姜雨柔此时来看这种闲书,是真的闲来无事,信手拈来。
开卷不一定要有益,只要无害即可。
于是,整个书房之内,姜雨柔斜靠在椅子上,一双修长纤细的腿闲适相叠,轻轻搁在桌子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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