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红没想到，她忽然说起这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很好用，对吧？送你了。”青芸冲她笑笑，“小的时候，我爸打我妈，快把她打Si了。我也很想有一把刀，藏在枕头底下，可以保护我妈。想了很多年，直到我爸去世……哦，那都是……很久前的事了。手里有武器，确实会觉得安全。别伤到自己，当然，也尽量别伤到我，好不好？”
林红哭了。青芸知趣地退出了房间，她躺在沙发上，小飞跳在她怀里，她听见林红压抑而悲烈的哭声。青芸拍拍小飞：“你说，我做得对吗？”
小狗不会说话，只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青芸。青芸m0了m0它Sh润的鼻头：“是啊，你也不知道。去陪陪她，好不好？”小飞歪头思考了片刻，便跑去了林红房里。
中午时分，林红出来了，青芸之前敲过门，把早饭放在了门里的地上。林红带出来垃圾，小心地走到洗菜的青芸身边：“青芸姐，我帮你吧。”青芸看向她，英秀的眉眼因为哭泣肿了一点，薄薄的内双都看不到了，乱糟糟的短发，倒有些好笑的可Ai，於是点点头。
林红其实b青芸还要高一点，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水池边忙碌起来，小飞看着她们，舒适地卧下来。青芸发现，林红的动作十分麻利，显然在家也经常做家务，但青芸不打算问她家里的事情。
“青芸姐，那个男的，是不是你的……我是不是耽误你们说话了。”林红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问道。
“不不，别误会，他只是一个同事。”青芸答道，心想这次瞿成再也不会纠缠自己了，也好，解决了一件烦心事。
林红和青芸一起洗了番茄，青芸处理冬瓜的当口，林红又洗好了菠菜。“青芸姐，”洗菜的时候，林红斟酌着开口了，“其实今天，我是打算走的，带上你给我的手机。那把刀，我想用来防身。我会慢慢赚钱还你的，但是我刚收拾好东西，你就回来了。”
青芸的动作停住了，她看着林红，後者没有看她，只是手脚麻利地洗着菜。青芸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，她也不知道说什麽，沉默地切菜，把冬瓜的y皮切去，打成小块，J脯r0U切成薄片……
青芸还是忍不住了：“可是，你在昭州人生地不熟，身上也没有钱，你在外面怎麽生活？”
林红抬头看她一眼，眼睛红红的，乱糟糟的头发似乎都没JiNg打采地垂着，嗫嚅着说：“我没想过这个问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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