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麻烦我。”青芸坚定地说。
很久之後,林红都记得青芸当时的神情:在氤氲的热气里,她抬着线条y朗的下巴,锋利的眉紧紧蹙起,人中很深,唇形饱满,明明是普通的相貌,却因为清晰的棱角而显得格外可靠,仿佛参透过某种奥秘,能给予别人许多许多。
林红的目光明暗不定,犹豫地点点头。
“洗个澡吧。”饭後,青芸试探地说,领她来到浴室。在医院的这些天,因为小城的医院条件不好,两个人都没洗成澡。林红有些忸怩,青芸意识到,她是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脱衣服,於是笑了一下,出去了。半晌还没听见水声,青芸担心她不会用热水器烫到自己,敲了敲门便进去了。
青芸愣住了:她看到的,是一具遍布伤痕的躯T。青的、红的、紫的,结痂的、肿胀的,物件打的、牙齿咬的……她小小的rUfanG和下腹上伤痕更是密集。这些当然在医学上是轻伤,所以轻描淡写地就过去了,可它们展现在青芸面前时,却带给她巨大的冲击。
青芸僵在原地,止不住地打着寒噤。
“别过来!”失去了衣物遮挡的林红异常恐惧,失控地对青芸吼了起来。吼完林红似乎也後悔了,用几近哀求的语气又说了一遍:“别过来……”然而还是用手SiSi护住yingsi部位,身T像猫似的拱起来。
青芸後来想不起来自己是怎样故作镇定地教她用了热水器,又怎样若无其事地走出来。她只知道她的牙齿在打架,话都说不清。她知道这孩子遭到了伤害,但她从未亲眼见过,之前是护士给林红换的衣服,她并没在场。如今这一切突然地摆在她面前,她无法接受——她恨邓二强,那蓬B0的恨意从未随着他的Si而消减。
青芸走出浴室,把邓二强买的几件俗YAn衣服三两下撕碎,跌坐在自己床上,她本来想着找出两件衣服来给她换上,此时脑子里却一片空白,小飞把头抵在她膝盖上,她也无心抚m0。直到敲门声响起,是谢澜特有的节奏。青芸定定神,犹疑地开了门。
谢澜一边蹲下m0着小飞,一边关心地问长问短,青芸因为心里有事,回答得含含糊糊。即使是最好的朋友,她也开不了这个口:所谓的“父亲”做下这样的事,她觉得恶心。原来,她也到了“不如意事常,可与人言无二三”的境地。
听到浴室的水声,谢澜先是诧异,继而暧昧地笑着,看向青芸:“我来得不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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