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时起,自他Si後就像是停滞了的时间,终於开始转动。
一开始他是很感谢李墨yAn的,感谢他试图帮他找出真相,但在他从李墨yAn哪里听到自己可能是一个瓢窃者後,他开始有点後悔了,如果他不曾拜托李墨yAn,不曾试着找寻真相,他可以继续对过去的事情一无所知,继续快乐的、单纯的享受艺术。
尽管李墨yAn一直在安慰他,他也很感谢对方,但他也知道李墨yAn并不真正明白这件事情对他的意义,绘画就是他的一切,是他在Si亡的孤寂中唯一能够找到的希望,那不仅仅是一种兴趣或Ai好,而是他的信仰。
他不能忍受任何人,尤其是自己,破坏他的信仰,所以在知道自己生前可能抄袭过别人的作品後,他是那麽的痛苦。
虽然李墨yAn一直认为他不是那样的人,但万一呢?李墨yAn的坚持是基於他现在所认识的这个他,这个已经Si去的、变成鬼的他,但生前的白熙澄是个什麽样的人,他们都不知道,Si亡可能给一个人带来什麽样的改变,是他们所不清楚的。
也许有90%的可能,这件事背後有隐情,但还是有那麽10%的可能X,他就是一个卑鄙的抄袭者,而他就是为了那10%的可能痛苦不已。
一滴滴眼泪掉向白熙澄手上捧着的马克杯里,又半途在空中消失。
毕竟他是鬼,本质上来说,他是介於实质与虚幻间的存在。
「可是……就我跟你相处的过程,我不觉得你是那种人。你也说过,变成鬼之後,除了真的很重要的东西,大部分事情都不会记得,而你还那麽喜Ai画画,这不刚好证明了绘画对你的重要X吗?一个热Ai艺术的人,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。」李墨yAn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安慰白熙澄,虽然他也知道,白熙澄现在已经在钻牛角尖了,这种时候,他自己看不开,别人说再多都是无用。
不过他还是想试试看:「再说了,你还在这里,没有投胎转世,不就证明了我们现在得到的资讯不完整,所以你的执念还无法解开。」
李墨yAn也发现,现在说什麽我相信你,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,是没有用的,他乾脆转换思路,用逻辑来推论白熙澄不是瓢窃者的可能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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