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思枉推着祝千千往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宇给了自己的经纪人一个眼刀,后者用眼神回了他一个“我也没辙了”,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愤怒的表情。他独自登上面包车,原来车里还窝着四五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宇万万没想到,他凭借示好下药的套路得手了那么多次,这次却百密一疏,折在了Ga0错战场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雒思枉扶着祝千千上了车,祝千千想起裙底的Sh润,有些不好意思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雒思枉沉默地将西装铺在座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垫凉,坐衣服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千千羞红了脸,雒思枉假装没有看见,自然地坐到了千千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值夏日,车上开着强烈的冷气,祝千千却觉得这般寒意都无法压制T内的燥热,那GU熟悉的sU麻感又来袭了,不同的是这次的空虚感更加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车子行驶中的摇晃,她觉得自己仿佛坐在没有保护的秋千上,空空荡荡,漂浮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寻找到一个安全的支点,但怎么找也找不到,尝试中突然失去了平衡一般倒向了雒思枉,二人的座位中间隔着一个宽大的扶手,她倒下去的同时侧面露出的腰部被扶手隔住,坚y的材质硌得她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起身挪到雒思枉的座位上,但是车辆一个加速让祝千千结结实实地扑到了雒思枉的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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