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明给她介绍完他卧室的结构,就要留她独自在房间整理行李。可兰涧有些局促不安地跟着他下楼,美其名曰她要把头显放回去。崇明接过头显后,她还是跟着他一路回了游戏房,崇明隐约感觉到了她对二楼属于他的私密空间的无所适从,但他也帮不了她适应。
就连崇明自己,都花了些时间说服自己,去接纳身份转变所带来的、不得不削弱的私密感。
在外人眼中,他和兰涧仍然是一对同门师兄妹。
可回来家里后,他和兰涧已婚的实感,随着他为她打开卧室门的举动,而割裂了另外一种关系的边界。
他们不再是一对清清白白的师兄妹——一旦这样的念头闪过崇明的脑海,他的心就会产生异样的悸动。
“兰涧,”崇明终于摈弃了那些暗自较劲的对立感,心平气和地对兰涧说,“我们好好聊聊吧!”
兰涧水润的双眼里含了丝疑惑,崇明的手轻轻拂了几下她的发顶,以示安抚,“以新婚夫妻的关系,聊聊我们接下来的日常生活。”
崇明和兰涧达成的第一个共识,便是暂时不让实验室任何人发现他二人的婚姻关系。
薛享并没有规定所有学生必须周一到周五都要呆在实验室,他对学生的要求完全是基于学术方面,每人隔两周组会报告一次进度,其余时间学生想在哪儿做研究,他都不会过问。
所以除了每周三组会,实验室全T会留到b较晚,其余固定时间会出现在实验室的人,就是惠师姐和马阅和。崇明和兰涧一般都到得b他们晚,因此只要b这两位更晚离开实验室,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他们同时离开,但如何避免同时出现,是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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