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提是,如果崇明在和兰涧讨论“婚姻生活”事宜时,没有拿纸巾盒举例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以一周尝试同床共枕,一周各过各的,怎么样?”今晚上楼前,崇明在车库里就跟兰涧一本正经讨论起婚后生活来,“我们周五就要回我爸妈那儿,刚结婚还好,日子久了怕他们看出端倪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好像早就认定我会答应你爸嫁给你?”兰涧到现在都觉得匪夷所思,“你不会……暗恋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说出来,觉得可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我们就遵循我们俩桌上的纸巾盒颜sE,一周蓝一周红,蓝sE就分开睡,红sE就一起睡,怎么样?”崇明说“一起睡”时,难免停顿片刻。他倒也不是因为馋孟兰涧的身子,才道貌岸然地提出这样的要求,而是他爸在他和兰涧结婚前就警告过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给你老子玩形婚那一套,要是被我发现你们夫妻俩各睡各的,老子打断你的腿也要把你们塞进一个被窝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崇明从小见识惯了他爸的“暴政”,也完全相信他爸有能耐以各种方式得知他和兰涧有没有睡在一起。与其到时候跟他爸撕破脸闹得大家都不开心,还不如先和兰涧培养培养感情,尝试T验有“X”的婚姻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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