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‘谈过’?”韩黎愣怔在原地,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兰涧看,“就因为我要去当兵,所以兰涧你、要和我分手吗?”
“韩黎,我是北栾人。”兰涧定定望着韩黎,“如果你想在部队里安心服完兵役,就不要让人知道,你交往过一个北栾nV朋友。”
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韩黎目光坚毅地回望兰涧,他伸手想去握住兰涧的手,却被兰涧闪躲的视线顿住动作,“难道战争一定会发生吗?难道我们要为了不一定会发生的事,放弃这段感情吗?”
“韩黎,战争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事。”兰涧说这句话的时候,带着她最严肃认真的表情,“不管它最终是否会发生,现在根本不是我们考虑儿nV情长的时候。”
韩黎轻呵了一声。
“孟兰涧,真没想到,你竟然是这样坚定盲目的Ai国主义者。”韩黎被情感击昏了头脑口不择言,他觉得孟兰涧只是为了要跟即将当兵的他划清界限,所以才非要分手,“只是一年啊,我是去服役一年,又不是坐牢!你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分手?”
“韩黎,如果在你服役期间,战争终究还是发生了,那么你会做逃兵吗?”
韩黎很有骨气地回答:“当然不会了!”
“那么我的家人,也一定不会。”
说完这句话,兰涧便敛眸垂首,望着实验室的地砖。她今天总是在低头,总是在回避她不想面对的人的目光。
其实她还有好多好多话想对韩黎说,可她却只能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,她不能和他在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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