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之间私底下会相互把实验室称为“x家”,“x”一般会用教授的姓氏取代,例如兰涧的小老板姓薛,其他人经常称她为薛家的博士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旁人跟兰涧提及崇明,一般会用你家学长云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种习惯,并不是一种亲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阅和你没给学长发消息吗?”现在只要一提到崇明,兰涧就会回想起她被叫去所长那儿之前发的“SOS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烦得她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那我可请不动这尊大佛。”马阅和YyAn怪气道,“享哥和崇明上回从北欧出差回来,崇明在家里打三天三夜的游戏才能回血,不然我直接打越洋电话找学姐求救b较管用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享不在,他的印章都归这间实验室的二把手崇明管着,他们俩师出同门,崇明硕士毕业的共同指导就是薛享,两人跟穿一条K子的亲兄弟一样要好。到了马阅和这儿,他硕士第二年崇明才回国,崇明既不是他的学长,也不是他导师,俩人关系也就亲厚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兰涧,哪怕不是薛享自己收的学生,但毕竟有钟施清这层关系在,崇明对她也算是照顾周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马阅和口中的学姐,说的是崇明去美国读博的nV朋友郑雪柔。郑雪柔也是薛享的硕士生,b马阅和大一届,郑雪柔毕业后没立马申请上国外的博士,gap期留下来当研究助理,等她走了以后马阅和刚好毕业再接班,这实验室的硕士转研究助理,总是讲求环环相扣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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