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倒是孤陋寡闻了。”崇明安慰兰涧,“没事的,他是去当兵,又不是现在就上战场了,别那么杞人忧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杞人忧天。”兰涧压低了声线,“我是在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崇明看着兰涧,“难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过我必须和他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如出一辙的剧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能找到另一幕相互呼应的对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是这一年辞旧迎新的第二天,薛享把下了课的兰涧叫到实验室吃火锅。那天是他们新搬了实验室,惠师姐提议要吃火锅恭喜薛享乔迁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郑雪柔已经离开南大,等待出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采购是兰涧和崇明的事,兰涧整天在学校上课,实验室又在十二楼,跟留在旧实验室的郑雪柔没见过几面,只是在回程时随口感慨了句,“学姐要出国读博了,真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崇明却接话说,“可是对我来说,一点儿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涧愣住,崇明很少说这种话,哪怕是开玩笑,也都进退有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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