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什么好?”崇明不为所动地绷着脸,将人从身上抱起来,“别乱叫,我有亲妹妹的。”
兰涧不服气地又在崇明锁骨处咬了他一口,“师妹也是妹妹!”
崇明一把摁住她后脑勺,不给咬了,抱着人就往楼上走。她肥嘟嘟的小PGU总是不受控制地下坠,撞到他y挺着的X器。他被撞得有些心烦意乱,将环在她腰际的一手向下撑住她的T0NgbU,令她整个人都被往上一抛,发丝张扬地扑到他脸上,她轻声尖叫,蓓蕾擦过他的下巴,一触即离。
崇明努力压抑着所有肮脏的yUwaNg,别开脸,看路。
崇明是个禁yu得很彻底的男人。
除去躁动不安的青春期,被窦耀祖拉着看了些aP,梦遗过几次,他印象中,自己每年手冲的次数都少得可怜。
窦耀祖一直都知道他能忍,但没想到他那么能忍。有次拐骗他去了一个高级会所,古sE古香的茶会,穿着各国各式传统衣裙的nVT们,敞开领口,供衣冠整齐的男人们亵玩。
窦耀祖带崇明来,是要帮他。他怕他是真的有病,或者他没病但是一直忍着,怕他再憋下去,会得病。
崇明起初并不知道茶室里面竟然会有这般场景,出于尊重窦耀祖的好意,崇明没有转头就走,已是他最大的忍耐。但一看到这种别人眼中活sE生香,在他看来ymI碍眼的画面,他即刻就闭上了眼。
都是业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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