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能更早一些,抱着她娇软的身躯,感受到男nV身T柔软度差异时,他就开始X起了。
这一切都让崇明猝不及防。
他在内心深处是同意兰涧的“兄妹论”的。尽管不愿承认,但他偶尔对待兰涧,真的很像对待妹妹。
有一次周三开会,中途崇明绕过会议桌要出门去洗手间,兰涧的位置在门口,他从她背后的空间穿越时,分明她已经挪开椅子替他预留了过道,但他还是手痒地把兰涧连人带椅往前推了一小段。
那种感觉非常有趣,就像小时候逗妹妹玩,推着她荡秋千一样。可兰涧不会对他说,“哥,再推高一些。”
她只会在崇明回来又路过时,提前挪动座椅,戏剧X地滑出好远一段路。崇明笑她识趣,故意把手绕过她头顶,在她眼前竖起大拇指以示褒奖。
——这一切不经意间的举动,在兰涧一针见血地道出他二人做夫妻到底别扭在哪里时,变成了铁证。
所以崇明觉得自己的yUwaNg,是脏的。
他假意在心里把兰涧当成妹妹,身T却禽兽不如地对她有所觊觎。
可她说气话,让他“守一辈子活寡”,他确实着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