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受到了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得逞的崇明在心中咒骂自己的绅士风度,Ga0什么缓冲动作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感冒了!”兰涧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,她可不想让自己和崇明的第一个吻,成为病毒的载T,“除了接吻,什么都能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接吻,现在我什么也不想做。”崇明垂头,亲了亲兰涧的手背,他一手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,气息仍然很平稳,“你也什么都不准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他陷在她Tr0U里的五指,却突然收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兰涧难耐地轻声叫起来,“那你要g嘛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质问声入耳,b撒娇还挠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帮你把内K换了。”崇明边说边俯身,迫着兰涧的身T也随之躺倒在床上,被子有些凌乱,崇明卸了力去找被角,一掀一盖,就将人裹入其中,他循着熟悉的触感再次m0上兰涧的腰际。掌下细nEnG的肌肤颤抖着送到他手心。崇明像剥J蛋的膜衣那般小心翼翼地褪下了兰涧的内K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薄一片纯白,细腻的蕾丝包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Sh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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