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,兰涧?”崇明不擅长哄人,但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,“你是生气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人最烦自己还没真的开始生气,就被人说自己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孟兰涧这种唯我独尊惯了的臭脾气人士,一听到这话不啻地雷被踩到引爆的效果,“我什么都没说,怎么就算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嗓子音量都提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崇明有些无奈,他抓不到孟兰涧的点,只好直白地提问,“你没有生气,那为什么我一说完我每年会带着我妹妹来这儿玩,你就不高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高兴归不高兴,生气算另一回事。”孟兰涧有一套自己的情绪阈值论,“我不高兴是因为你也是谈过恋Ai的人,为什么约会带我来的是你会带妹妹来的地方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觉得b起高档餐厅吃饭,你会更喜欢这样的地方。你刚刚玩得很开心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玩疯了的兰涧变得有些心虚,但她仍要义正辞严地控诉崇明,“在我看来,你是在偷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我可从来没听人用在我身上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骄傲如崇明,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生y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因为你在学校里努力做研究不容自己被抓到错处,可是在感情上,你对别人可以真心相待,却一直不愿改变对待我的方式。”兰涧说到这儿,声音低了下去,感觉快要哭出来,“其实你从头到尾,都没有拿我当妻子对待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持续了没多久的自鸣得意被拆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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