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涧继续闭着眼，“师兄，能不能打个商量？”
崇明没接话，兰涧自顾自往下说，“对有的人来说，有人叫她一声，便是一种圆满。但是对有的人来说，别人少叫她一次，便是积功德。”
大半夜的说起佛法来了。
崇明适时出声，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以后可不可以少叫我大名？”兰涧嘟囔，“孟兰涧孟兰涧的，从你嘴里叫出来总觉得我是又在乱写程序要被你骂，或者要多加作业了。”
“我几时骂过你？”
“……”
过了会儿，崇明答应了，“可以，我以后注意。但是你刚刚前面叫我什么？”
兰涧瞌睡醒了一半，叫崇明师兄是她自己按照北边的叫法，在心中称呼的，南边不管是不是同门一般都叫学长，她在南麓很久了，往常都会入乡随俗，但可能因为是读博，又师出同门的缘故，对崇明多了种亲近，所以兰涧从很久以前就开始默默在心里称崇明为师兄。
刚刚困意上头，防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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