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过境迁后,再次提及中秋节那阵子的兵荒马乱,崇明的心都随着兰涧看过来的眼神乱了阵脚。
兰涧定定看着他。
又是地下车库。
上一次暧昧滋生,又蔓延,是因为孟兰涧的一个口误。
这次口误的人,是崇明。
他不该提的。
更不该在无意提起后,没有若无其事地揭过去,而是酝酿着一段各怀鬼胎的空白,任由沉默发酵。
他看到兰涧因为吃过火锅,格外娇YAn的红唇轻启,她的声音总是清冽的,但不知为何,眼下道出一个音,就有些喑哑,带着黏稠的试探,她问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崇明偏过头看窗外,不敢看兰涧。
他终于T会到了戏文里梁山伯说“我从此不敢看观音”时的心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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