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明想到这儿,越想越委屈,但他又不能直接跟兰涧说,“哎呀不好意思,你老公我还是个处男,没有先培养感情我很难起‘X趣’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这样兰涧是会先嘲笑他还是个处这件事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会更加生气他对她还没“X趣”?

        真难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崇明怎么想的兰涧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她气得直接打车回了宿舍,崇明那个榆木脑袋,就知道开着车远远跟在出租车后面护送她回学校,也不知道追上来拦一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回到宿舍亮灯没多久,他就发来消息,叫她在宿舍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涧看到他的消息,更加生气了,直接把手机关机丢床上,出门找关邵霄续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崇明看到桌上清一sE的蓝sE纸巾盒,和用纸巾频率变得越来越快、不断擤鼻涕的孟兰涧,一时间实在是弄不懂,她到底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孟兰涧能有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她擤一次鼻涕,就会骂自己一次,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跟着关邵霄乱喝酒,还在街头抱着酒瓶丢人现眼地抹眼泪,两人在便利店门口吹着冷风对饮到凌晨,头痛yu裂后,不出意外的同时感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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