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已经是别人的男朋友了。”
滚烫的泪珠滑过手臂内侧,兰涧把侧脸埋得更严实了几许,yu盖弥彰地掩饰自己口中,满满的遗憾。
孟兰涧这个人呐,就算已经嫁给了崇明,也依旧不觉得,他属于自己。
兰涧感冒以后,整个人都变得呆呆的。
一会儿跟马阅和炫耀自己鼻塞后显得略有磁X的嗓音,一会儿和Niga讨论嗓子疼吃冰淇淋的科学X。
崇明在写完代码等运行结果的空隙间,逮到了窝在惠师姐座位旁边的沙发里m0鱼的兰涧。他把人叫到桌边,递纸巾给她,“感冒那么严重,请假半天去看医生吧。”
孟兰涧打量着崇明的神情,又是这副严肃认真、佛子无情的面貌。
只要在实验室,他就自动切换成了师兄的身份。周围都是耳聪目明的人JiNg,孟兰涧不敢对他泄露出丝毫抵触情绪。
“我在南麓看医生很麻烦,去公立医院看病开诊断证明要等半天,去私人诊所必须要提前预约,哪个都浪费时间,所以轻易不看医生。”兰涧擤了擤鼻涕,用力了些,声音大得她自己都嫌弃,“你还是离我远一些吧,我这个人染上的病毒,都很毒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说法?”
“小时候我得了腮腺炎,我妈近身照顾我,结果她被我传染,b我还严重呢!”兰涧说话间,看到崇明的荧幕一变,他的程序跑完了,她下意识打住了话题,不再接着往下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