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明看到兰涧爬到床头,打开床头柜,从里面拿出来一本护照,打开来上面的配偶栏多了一个姓名,“配偶:孟兰涧”。崇明失笑,“上周就寄到家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呀,今天、不对啦,是昨天,妈才想起来拿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当跨年礼物送给你,你再把它当做新年礼物送给我。”崇明似笑非笑地m0m0孟兰涧的发顶,“很狡猾嘛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涧把自己的居留证打开给崇明看,崇明特意研究了一下,配偶栏写的是“配偶:卢定岳”,换行后标注了他的出生年月与户籍地址。再抬眼时,兰涧举着一张画纸挡住了自己脸,还带给自己“噔噔噔”配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是真的礼物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涧画的是水彩画,浅sE幕布的舞台背景板上画着一座山岭与一条溪谷,代表着吾岳的卢定岳与兰谷溪的孟兰涧携手站在舞台中央,一个着深sE西装脱下礼帽正要鞠躬,一个穿着红裙摇曳生姿地挥起手,台下观众都是一颗颗红豆粒,台上还挂着“喜结连理,百年好合”的横幅。

        崇明接过来端详,兰涧的水彩画用sE大胆,对b强烈,笔触却充满童真,他细细品味好久,脑海中又回荡起了他刚刚跑回来时的那段歌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Ai你的每个瞬间,像飞驰而过的地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崇明便再次对兰涧说了一遍,“新年快乐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旦。

        晌午过后,明子鹃意犹未尽地拉着崇明玩桥牌,崇明的桥牌分数是有世界排名的,他半个专业选手,轻易不跟家里人玩。难得他愿意陪玩,兰涧看明子鹃不想让崇明走人,便请管家帮她找司机送她去吃蒙古烤r0U。崇明听到了,要离席送她,却被兰涧阻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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