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涧走了以后,崇明立马致电窦耀祖,谴责他情报不齐,当初通风报信的时候怎么没告诉他联姻对象家境竟也这般显赫。
“大哥,你是联姻好吗?你懂什么叫联姻吗?只有门当户对又彼此有利可图的婚姻,才能被完整地称之为政治联姻。不然叫什么,慈善活动吗?”
“还有,你和你学妹朝夕相处,你没看出来她家里条件很好以为她是穷学生这件事,明明是你的问题好吗?”
崇明很没底气地辩驳了一句,“是她自己常说她就是个穷学生的。”
电话那头的窦耀祖一滞,“那位孟司长就职演说的时候还提到了自己nV儿在南麓高校读书,当时南麓媒T争相报道,大家都想挖出他nV儿的真实身份,只不过他把nV儿藏得太好没人查出来。”
崇明记得孟知合那段就职演说,实在令人印象深刻。
崇明还想再跟他说些事,却被催促着他接着玩桥牌的母上大人打断了。大概是儿媳不在,明nV士也变得兴致缺缺,玩了几局就放崇明回森境了。
崇明等兰涧等到晚上十点半,都没等来她音信。正想打个电话去询问,家里响起电子锁开锁的声音。
是兰涧回来了。
崇明按兵不动,等她回房间,他听到楼下响起了水声,又等了一会儿,没有声音继续传来。整栋房子都陷入了寂静中,仿似兰涧根本就没有回来过。
崇明觉察出了古怪,时间已经b近零点,孟兰涧不会又去游戏房“加班”了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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