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传来轻笑声,文卓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彻底醒了,而且他看到云散以後露出了一小弯细细的月牙,垮着脸瞪向驾驶座上的男人。
方宁没能忍住,伸手m0弟弟滑nEnG的脸颊说:「做噩梦了?睡糊涂的样子还真有趣。」
文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噩梦就是被关小黑屋,他拍掉哥哥的手问:「这是哪里?到处都黑,那是风声吗?」
「嗯,这是海边,这一带没什麽路灯。」
「晚上来这里g嘛?又没风景看。」
「散心啊。」
文卓然听哥哥长吁一口气靠在椅背上,车内陷入一片沉默,连广播或音乐都没开,他问:「你工作遇到麻烦吗?」
「还好。只是有点累,职业倦怠,谁都多少会有的,你不用担心。」
「我没担心。」文卓然小声嘟哝,但其实他刚才的确在担心,再怎麽说他和方宁一直都处得很不错,也有感情,可是那感情似乎在变质,一旦变质恐怕就难以回头。他越想越不安,随口胡扯说:「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是要把我种在海里。这里这麽黑又没有监视器。」
方宁安静了十几秒,文卓然说完也越想越怕,方宁才m0到弟弟搁在腿上的手说:「别怕,我不会那样。不过你说的也没错,这里很暗,也没有监视器,是有些危险。要是我就这样一直往海里走,也不会有人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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