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是个自卑的nV孩,可在这样的日子里,她并不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秧是决心要与他超过一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他是她的解药,或是一种黏着剂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她只觉得他是一把锤子,把好不容易黏好的她,又越敲越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霍与杨秧交往的第二个月,杨秧被分派到北部分公司,程霍就职的广播电台还在中部,他们终於还是迎来了情侣间最恐惧的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秧觉得发明这词的人应该挺有深度,远距离说得可以不只是个T与个T之间的物理距离,还可以说得心与心之间,可以多遥远得看不见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早安讯息也能忘记传给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太忙了,能不能T谅一下?只是忘记道早安而已有很严重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严重啊,只不过是你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已经不是想到我而已,不严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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