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细枝末节，把他们称之为Ai的东西，烧得T无完肤。
「你觉得是不是因为我们没给这段关系一个期限，所以才会走到这一步？」在他们交往满两个月的一个夜晚，杨秧又一次握着手机，只是这次，她站在高铁的月台上，看着铁轨另一头月台上的程霍，沉声笑道，「如果我们从来就没把期望放得太高，那就好了。」
程霍听着手机传来的，杨秧盈满懊悔的嗓音，对着那一头的杨秧摇摇头。
「你还是没有Ga0懂。」程霍说，「任何东西都有期限的，只不过我们想要用一生在一起，而不是只有一季，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和好。一生也是有限的。」
「我们和好了又会争吵，我们和好简直就是为了吵架用的。这是在浪费时间。」
「谁的时间。」
「我们的时间。」
程霍看着杨秧回答时的眼神决绝，迟疑半晌，终於还是叹了口气。
「好吧，也好。」他说，「就这样吧。至少保有我们原来的样子。」
杨秧听着蹙起眉，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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