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亦宽被m0着才感觉出一阵油滑感。「哪来的药膏?你甚麽时候弄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检查完毕,张直收回手,「你睡着的时候,我让外卖员从24小时药店买过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严亦宽一大早被一波又一波的羞臊冲击,最终抵挡不住,背过身去面对墙壁睡回笼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上班没日没夜,一旦回到家,严亦宽总是睡到天昏地暗。他闻着饭香醒来,窗外一片漆黑,差点以为时间没流逝,还停留在昨晚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,张直偷偷问严亦宽PGU还有没有不舒服,严亦宽红着耳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东西我买回来了,今晚??」张直被塞了一块肥猪r0U堵住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亦宽囫囵吃了几口饭,把脸上腾起的热度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次回来还是周日晚上走吧?几点的飞机?」老父亲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亦宽报了个时间,张直明显兴致减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爸,妈,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。」严亦宽默默给张直夹了块炖土豆。「我想大概明年,你们搬过来跟我一起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严亦宽提过两三次,老父亲挺乐意,老母亲担心房子和游戏厅怎麽处理,但都没有仔细谈过。现在严亦宽给了个明确的时间,很多事情变得要着手去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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