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走一走从四条腿变成两条腿。华灯连绵,人流不绝。路人看见这移动叠罗汉都有些好奇,在闻到浓浓的酒味後自觉退避半米。严亦宽的颈侧贴着张直的脸,那脸因酒JiNg加速血Ye循环而滚烫。以前张直犯浑也试过喝多了,但b现在清醒,能自己走,还能g坏事。严亦宽小声问小孩难不难受。
「难受??我去洗手间吐两三轮了,嘴巴都洗到麻了。」张直鼻尖抵着严亦宽的耳垂问:「我臭吗?」
「臭,等一下买点牛N喝,吃完宵夜赶紧回家洗澡。」
张直在严亦宽脖子上吮出个印子。「老师,我跟我妈说了今晚不回家,你让我去你家睡呗,想抱着你闻着你香香的味道睡。」
严亦宽没拒绝,张直当对方答应了。
「老师,我的毕业礼物只有花吗?」张直晃了晃手里拿了一天有点蔫的红红绿绿。刚刚出餐厅忘了拿,他摇摇晃晃地折返,把放在椅子上的花抱在怀里才安心。
「宵夜是我做的。」严亦宽说。
这几年甚麽礼物都送了,连小孩上班用的公事背包都提前买好了,毕业礼物真让严亦宽绞尽脑汁。
「我嚐过味道了,盐是盐,糖是糖。」
张直嘿嘿地笑,笑完了脑袋一歪,枕在严亦宽的肩膀上。「四年了。」
严亦宽脚步一顿。
「可以永远瞒着叔叔阿姨和我妈吗?我不想让他们伤心,也不想跟你分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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