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那个大包估计从昨晚开始就是这个样子了。他掀开被褥,底下露出一张汗津津的脸,侧趴在枕头上,两眼的眼角有些乾涸的痕迹。被窝里有GU味道,张直把被子往下掀,中途碰见一条内K,他眉梢一跳,再往下,果然看见白花花朝上撅着的PGU。张直有些气,拍了那PGU一巴掌,又难免心疼,捞起趴在床上的人仰面放好。被罩床单都是灰sE的,一有痕迹就很明显。今天有人要洗被罩床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亦宽被这麽一折腾,皱着脸睁开眼,看见张直後整个人定住。半晌,他伸手m0了m0小孩的脸,又猛地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做梦,我真的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严亦宽醒了,看着张直到浴室沾Sh毛巾,回来给他擦乾净身上那些乾掉的痕迹。他问张直怎麽一大早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直整理完,给人盖好被子,蹲在床边把人抱在怀里,「昨晚罚完了,我想知道你为甚麽不开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严亦宽伸出手抚上张直的脸,从外面赶回家有些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说小孩照顾老父亲老母亲,这些都是小孩用大大小小的牺牲换回来的,为了买艾叶没赶上看街头演出,为了打理游戏厅没去外地的大学,为了缴房租把自己塞进一个毫无yingsi可言的空间。严亦宽都知道,所以心里沈甸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孩,你好傻啊??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直听了变出条尾巴来,一摆一摆地给地上扫灰尘。「傻傻的多好,让你一拐就拐到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严亦宽破颜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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