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去了。」
严亦宽无地自容,低下头抠了抠沙发粗糙的布料。「是我乱发脾气不好,让你不高兴了。」
张直登时挺直背:「你怎麽抢了我的词呢?我脑子转得不快,但你再等等我就能想好了啊!」
「不用道歉,你不要道歉。」
多说无益,张直直接把人给扑倒。「你把你的道歉收回去。」
「那还请房东吃饭吗?」
张直的眉头松了紧,紧了松,来来回回。
严亦宽忽地笑了,「餐厅你决定吧,问问他喜欢吃甚麽。」
张直嘴巴痒,嘬了一口眼前还未褪红的脸蛋。他看了看放在电视柜上的时钟,明早七点出门上班,现在睡的话能睡五个小时。他回过头巴巴地看着严亦宽。严亦宽想也不想,从沙发缝里掏出一管凝胶,不要命地边笑边晃。
「就一次,我保证。」
张直那张嘴,大多时候是可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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