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叫张直,这两天嗓子不舒服不能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严亦宽说张直工作了,两人是在游戏厅认识的,谈了几年了。人家的住址是yingsi不能随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谈这麽久了?那你妈之前怎麽答应让我给你介绍人啊?」说话的姑姑把带来的瓜子磕光了,两只手将壳拨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谈对象一直没跟我爸妈说,是我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後来还去见了,你俩不得闹矛盾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直垂着眼睛不敢看人,烧掉的睫毛还没长好,班花给他贴了假睫毛,扑扇扑扇惹人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很乖,没闹。」严亦宽g走张直吃到嘴角不自知的假发。「是他让我去见一面的,怕拒绝了你跟我妈都不好跟人解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哟亦宽谈了恋Ai话变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不说话怎麽谈的恋Ai,发短信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以前谈恋Ai就是靠发短信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题从短信跳到电话费,又从电话费跳到手机,落到严亦宽和张直身上的目光转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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