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亦宽用两根手指挑开张直的牙关,又潜了进去。张直抬头包裹到根部,严亦宽两手撑在床头,熬过腰眼炸开来的酸涩,张直的嘴明显地鼓了起来。
「刚……过了,现在轮到你了。」
严亦宽羞答答地撤离,留下一条水路,他故意的,拿大毛笔从张直的下巴一路画到x膛,又在铃铛上绕一圈。张直不知羞耻地把另一边铃铛送上,严亦宽大笔一挥,俩铃铛都Sh透了。
张直拉过严亦宽的手,往掌心上吐出自己嘴里的腥白,又带着那只手m0到主人的入口。严亦宽的手指头尖尖窄窄的,沾上腥白後ShSh滑滑,被张直摁着的食指轻松探入细缝。这非自主意识的自我入侵让严亦宽的两条大腿泛起红点,渐渐汇集成一大片粉sE。张直的手指也沾Sh了,趁着严亦宽放松的空档挤进一指。一人一指,张直带着严亦宽往里探。再之後张直又探进一根,把严亦宽的手指夹在中间。TYe被x1收和乾化後,张直下床,在严亦宽行李箱的角落掏出工具。
「你甚麽时候放进去的?」
「你收拾好行李後。」
「为甚麽鬼鬼崇崇塞到我这边?」
「我行李箱放在家里,怕被我妈翻到。」
张直一直没脱裙子,还让严亦宽骑在身上,不仔细看还以为严亦宽是开山凿壁的那个。
「她nZI大还是我ji8大?」张直逐寸逐寸埋进严亦宽T内。小孩经老师教育过後,许久不像这样说话粗鄙。
严亦宽双手撑在张直紧绷的腹肌上,眼睛咧开一条缝,凛冽的眼神似轻蔑又似不在乎,张嘴只为呼一口气:「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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