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直嘴上应着,两只手环住严亦宽,把人带到床上压着。「还没在这做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严亦宽瞠目结舌,一时分不清张直在开玩笑,还是真的胆子这麽大。他的手被小孩钳制住压在头顶,书早就不知道掉哪个角落去了。偷小孩的快乐在於隔着的那道门,严亦宽偏过头去看,幸好门紧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亲一下,我不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直不会数数,一下接一下。严亦宽没感应到张直其它身T部位响应号召,便放任身上的人作恶。这房间里的气味和游戏厅二楼不一样,跟新房子也不一样,彷佛有无数个小小的张直,挥洒着汗水爬到严亦宽身上肆意弹跳,让严亦宽愉悦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严老师你有甚麽不吃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偷小孩的快乐原地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同学,严老师家的门锁习惯了,没练就锁自家门的条件反S。门外探了个头进来,被床上的情况震住。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张直在强迫老师,张直母亲也不例外,憋足了气大吼张直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做甚麽!你疯了吗?」她一上来就噼噼啪啪地打张直,又伸手去拉被张直挡在身後的严亦宽,「对不起老师,对不起,张直这??」救人不成功,她的手不自觉合在一起,那是一个求饶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直背对着母亲,只看得见严亦宽满目的慌乱。他把老师护在身後,直视母亲的双眼坦白道:「我跟老师在一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直母亲那急得发红的眼睛瞪直了,听见声音赶过来的叔叔也愣怔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亦宽拉着小孩从床上站起来,「张直没强迫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有五分钟,所有人的脑子都无法读写和存取记忆。大家坐在客厅沙发上,各自有各自的拘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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