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躺在床上,刘野枕在朝闻夕的臂弯里娇娇喊他。他转身,又是一个缠绵地吻,直吻得人娇喘连连喘不过气来。他心下难安,怕她说出伤人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话还是要说的,这是刘野见他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看着那张爱意浓到要滴出水的俊脸,刘野迟疑了。她故意别开脸去轻咳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爹咪,这个红绳很有来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野举着朝闻夕系着红绳的手,那抹鲜红在烛光的映照下如此美丽,美到晃人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过很远很远的地方,那个地方或许是燕然山以东吧,管他了,这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很慢,就像是一个长者把心里的故事娓娓道来,朝闻夕长长的羽睫上挂着露珠,在昏黄的光影下要把刘野认真的样子刻在心上。他把人往怀里带,把她毛揪揪的头放在胸膛,热烈的心跳穿过皮肉落到她身体里,与女人的骨肉融合,奏永不停歇的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边一到冬天,天上的雪落下来要埋死人,出门的话雪路难行一走一个大坑。可有一种人不一样,他们就是大雪封山也得出门,他们叫挖参人,在白皑皑的世界里独自一人凭着记忆寻找自己的参。你知道为什么能找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野爬起来,勾着那红绳扯动他的手,朝闻夕痴痴地静待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啊,在还没落雪的季节里,挖参人也要进山,要是发现了好参苗子,他们就会在根部系上一根红绳,等以后再去采摘。只要这根绳子不断,他们永远都找得到参,只要这根绳子系着参,那颗参就永远属于挖参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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