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了梦。一个噩梦。”
胡骇扔掉了剑,环抱住赵告的腰,他的脸迷茫、无助,闭着眼睛用肌肤磨蹭赵告的腰带,他缓慢地,粗重地呼吸。寝殿内的烛火暗了下去,外头野风轻吹梧桐树摇晃枝丫。赵告伸手按摩他紧张的神经。
“帝师。”
他低低唤了一句。
“臣在。”
赵告答。
“我在梦里死了。”
胡骇那双阴鸷的眼睛湿漉漉的,里头有赵告看不懂的委屈。
“有臣在,臣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陛下,请不要担心。”
赵告望过去的眼神如此慈爱,他唤着陛下,可那安抚的动作超越君臣,他不是谁的臣,他是爱护稚子的长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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