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粝的皮质手套擦过泛红的眼眶,凝滞的空气中,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打破了僵持。
“刘辩,你只有这些可说了吗?”
道人打扮的高大男人握紧手心,不顾那鲜血淋漓血r0U模糊,抿紧唇瓣再不发一言。
“唉。”
这次的叹息声倒是明晃晃地钻入人耳,像是扯着人耳朵诉说深深的无奈与失望。
nV作男装也毫无违和的挺拔身姿这时也有些疲惫地垮下了些许:“常道时移世易,现在我才知转瞬间也可物是人非。”
“明明我们也没有分隔许久,我今次再见你竟觉得好陌生。”
“料你见我应如是。”
刘辩闻此言也仍是沉默着不作声,方才两人对峙,他又是握匕刺入自己身T,又是落泪好一番自述,现今已不愿再多言一句。
看着男人红着眼睛垂着头,卷曲乌黑的发滑落肩膀,脆弱又委屈的样子,最是心y的人也难开口苛责他半句。她摇了摇头,更何况……她所有的不忍心、不舍得,都系于一人之身啊。
高挑的nV子也不再说话,牵过刘辩未受伤的手,带着他取了药,又沉默地给他上了药包了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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