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启月抹g净脸，除了眼睛微红，没有任何哭过的迹象，声音呆板：“我自己把腿摔断了，回不去。”
“什么摔断？你走个路都走不好？怎么就这么不中用！从小到大你就这副样子。”他越说越气，到后来差不多是吼出来的。
大概是妈妈在旁边劝他，他声音缓和了一点：“别说腿摔断了，你就是爬也要给我爬回来，你在哪里，我给你订车票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不回来你能去哪，腿都断了你能做什么？你妈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？你就不想你弟弟？”
“我不回去，谁会愿意照顾一个残疾人。”
“月月，你回来！！！”爸爸沉默下来，妈妈遥远而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她有一点点难过。
“爸，妈，我不回去，你们跟弟弟都好好的。”
章启月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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