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”二字扣人心弦,江蓝生一鼓作气势如虎,拱手作别出发抢亲,还立誓不怕困难不怕敌人,为着理想勇敢前进,必定要把小桃花娶进门。
但凡戏曲,都有两出,台上一出,幕后一出。江蓝生在台前唱了个主角儿,幕后这一出,就没他的份。
但见红木漆画屏风后,慢悠悠绕出一人,手里端着个茶盏,慢慢小啜着问:“你早年说将nV儿许配给我家儿子,唤我为亲家,怎得今日又成了这纨绔公子的岳父?”
南九yAn笑道:“这江蓝生,人长得好,腰板笔直。”
那吃茶人一身湖蓝布衫,眉眼中尽显风流倜傥,又道:“上个月万鸿阁二公子提亲,你说的也是腰板笔直。”
南九yAn长叹一声,抬袖侧身,邀他坐下,说:“我家桃花儿,名声DaNYAn,我估m0着多几个公子哥喜欢她,一时水涨船高,洛yAn纸贵,她也好挑选挑选,有个好归宿。”
见布衫人沉默,南九yAn又道:“你做了她几年师父,又不是不了解她的X子。再说了,嫁去万鸿阁,只是一个幌子,谁不知道欧yAn岳那老贼,图的不过是霜儿身上的天水镜。”
这布衫人,便是南霜的武艺师父,嗜茶,闲散,且教授武功时,从不做示范,名唤陶浅。
陶浅笑了笑,悠然道:“也是,这世上,物以稀为贵,稀之一字,重在难以获得,多几个公子哥喜欢,才有人多她趋之若鹜,不过……”他放下茶盏,斜乜着南九yAn,“你别拿那些有的没的打马虎眼,你对朝廷安得什么心思,对江湖武林安的什么心思,我管不了。我瞧上你家闺nV人实在,想收来做儿媳,这便去信流云庄,把人给抢了,亲事给订了。”
南九yAn讪讪地笑: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得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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