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藏年梦醒了,他叫得太大声,把在旁边跟他一起午睡的随执也吵醒了。
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后,徐藏年舒了口气,可心脏还是咚咚咚地狂跳不止。
随执发现徐藏年额头冒了一层薄薄的汗,他cH0U了几张纸来给对方擦拭,“怎么了?是做噩梦了吗?”
徐藏年摇头,有些伤心地钻入随执的怀里,钻入他的避风港。
随执抱着随执,亲了亲他的头,徐藏年缓了一下情绪后才道:“哥,我不是做噩梦,我梦到妈妈了……”
天下起蒙蒙细雨,吃完晚饭的徐藏年趴在窗台前静静地发呆,随执把碗放进洗碗机后走过来,在徐藏年身边坐下。
“在看什么?”他m0了m0徐藏年的头问道。
“哥,外面好热闹。”
密密麻麻的雨点挂在窗子上遮挡了视线,随执只能感觉到外面灯火通亮,其他什么都没看清楚。
徐藏年说:“隔壁阿姨的儿子回来过年了,我刚刚看到他的车子开进了停车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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