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执退开,不怕Si地继续说:“我耳朵都快被你的心跳震聋了。”
徐藏年气愤地抓起枕头,随执这会识相地赶紧跑路,一边退还一边说:“我这就去煮粥。”
“谁要吃你做的粥,你自己吃!”
徐藏年本来就喉咙痛,这么用力一吼更加不舒服了,他看着随执出去了,就没再计较了。
他的手摁在自己的心上感受了一下——
不关我的事,是郑重有力的心跳先做了叛军。
生病了的徐藏年恹恹的,没什么JiNg神,他说不过随执,莫名伤感起来,难过地掀开被子找衣服穿。
这脚才碰到地,徐藏年就直接摔了下去,闹出了不小的动静。
徐藏年怨怨的,一声求助人的“哥”还没叫出口,随执就火急火燎地进来了。
他刚刚盖着被子,随执看得不全,现在他才发现弟弟的背部,还有膝盖上都是淤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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