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痕迹的确淡了些,这让徐藏年没那么紧张了,他伸出手指摁了几下随执的掌心。
“哥,这样疼不疼?”
“你那点猫崽劲我能疼到哪里去。”随执轻笑说。
徐藏年有点不爽,但心里觉得随执没事就好。后面的人把下巴支在他的肩窝,细腻地亲了几下他的颈侧。
徐藏年抓过随执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下,他闻到对方手上有烟草的苦涩味,还伸出舌尖挠了挠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徐藏年侧首,看着随执的眼睛说:“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在幼儿园门口摔倒了,妈妈涂口水在我的膝盖上,说这样就不疼了。”
其实到现在徐藏年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是不是真的有效,只记得他那时哭了一路。
“哥,你有没有感觉好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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