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藏年听了这话后哼了一声,“Ai来不来,反正我一点也不想你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第二天,随某人还是厚着脸皮来探班了。
前几天下雨,最近的空气变得有点凉,徐藏年和毛月溪录完今天的最后一段,“卡”地一声后,两人才松懈下来。
上一秒徐藏年还因为太子被冤枉了而在父皇面前哭诉,一收工他就笑了,化妆师上来给他小心地擦眼泪,徐藏年说:“随便擦吧,反正收工了。”
毛月溪过来道:“徐哥你好厉害,想哭就哭!你怎么做到的啊,一开始就眼泪汪汪了!”
徐藏年被对方的话逗笑了,“如果不是你表演很有感染力,我也不可能一下子情绪上来。”
周雄业后背都被汗濡Sh了,他举着大喇叭道:“一会可能要下雨了,大家早点回去!”
说完,他走过来,对徐藏年说:“小徐,你哥哥来了!”
“在哪?”
周雄业指了指,“在那边等你很久了。”
徐藏年穿着远游冠不太方便,所以走得很小心,有点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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