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剧烈地喘着气,被掐住不得释放的感觉在生理和心理上对他双重施压,他好想C她,现在,立刻,但他动弹不得,而X器的根部被牢牢掐着,很痛,也很爽,柱身得不到抚慰,马眼上溢出清Ye,他感觉自己要疯了,而她还在亲他,嘴唇已经移到了x尖,她红唇一张,hAnzHU他的茱萸。
“嘶……够了……”他双手握拳放在办公桌上,用力地抵着桌子,指甲已经在掌心里掐出了三个月牙。
“零……我好喜欢你……”她模糊不清地说道,空着的手去挑逗他另一边的茱萸,拨弄着,r0u着,打转着,“零……你好可Ai……”
她的舌头好灵活,绕着x尖的小豆打转,T1aN得他要发狂了,他抓着她的肩膀,想把她从身上扯下来,但她的力气b他大,真该Si,她牢牢抓着他的命根子,该Si。
红sE的指甲划过他的腹肌,划过他的腹GUG0u,划过他的柱身,然后在烙印那里打转,他大腿根的肌r0U都在颤抖,她从他的身上滑下来,然后跪在地上,他的两腿中间,抬头看着他满脸痛苦。
她金sE的眼睛变成了竖瞳,黑sE的鳞片出现了,额上、眼睑下方,她吐出舌头,两段分叉,血红血红。
然后她松开了桎梏,他眼前一白,完全失神,唯一记得的就是捂住嘴,防止自己大叫出声。
意识回笼后,他发现自己仍坐在椅子里,而她伸出舌头,人类的舌头,T1aN着殷红的嘴唇。她的脸上有一些白浊,鼻尖也有一点,下巴也有一点。她跪在地上,金sE的竖瞳紧紧盯着他,明明是仰视,却像是俯视。她看着他,慢条斯理地去T1aN那些白浊,然后一点不剩地吃了进去。吃完,她再次伸出舌头,展示给他看,黑sE的鳞片在她的脸颊上闪着光,而她血红的舌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浓稠的白sE。
“味道一般,”她说,“你该多吃点菠萝。”
降谷零没有接她的话,他本来有点眩晕,因为那种时常出现的邪异感,在刚刚又一次出现了,但她张口一说话,邪异的气氛就散掉了,让他有些心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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