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准察觉到nV孩的异样,轻叹一声,语气b先前更加温柔问道,“宝宝,很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nV孩又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着泪珠,装着很困的样子俯身枕在裴准腿上,整张脸都埋进对方没有一丝赘r0U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准被nV孩满是依赖他的神情取悦到了,手指搭在对方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像是得了什么心瘾,而沈知意是唯一能拯救他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工作室的时候,摄影师和化妆师已经做好准备工作在等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良安是腾竞专门雇用的摄影师,平时主要拍些选手的定妆照和赛事返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午先拍两个队伍,GK还要拍一会儿,稍微等一下,”良安一边调试摄像机一边对陈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瑞点点头示意对方先忙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影室的暖气开得很足,沈知意脱下厚重的羊羔毛外套,活动了下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柏舟吹了声口哨,“可以啊天仙,穿队服都这么漂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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